放東西的新空間

放東西的新空間
Photo by Clark Tibbs / Unsplash

The Base就是我的新空間了。

相信幾乎每個搞過技術的人都有過折騰無數部落格和CMS程式,結果統共沒寫過幾篇文章的經歷。我不例外,從(寫下這段話時)半輩子前開始折騰,甚至包括自己寫程式去做,但遲遲沒有真的寫出什麼東西。

這幾年已經沒有了折騰這些的動力,所以也就荒在那裡,沒有再去做,真寫的時候就隨便放,主要是寫在Telegram channel,和Telegram旗下的Telegra.ph

不過這一年,我們見到了Twitter這個體量平臺的快速腐化,過程中還剛好被封鎖了一次差點丟失所有資料。而我的Telegram channel也有了太多太多的東西,讓我覺得如果有一天它被刪除,會丟失許多重要的內容。因此,建立資料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平臺這件事,一下子就重要起來了。

我已經有開發自己的短狀態更新平臺的計劃,但我實在不想再折騰自己的長文平臺了,所以The Base是一個平平無奇的Ghost網站。我預計會在接下來幾個月裡分揀匯入我之前在各種平臺稍長的創作內容,不過多半會是一篇篇檢查匯入。在這裡我也會新開一個系列,叫做Boring Updates,每週一更,更新我這一週的流水帳。

就先這樣,希望我真的會更下去。Do something great.

Read more

有過嗎

有過嗎

小時候有過一隻棉花兔子,張開雙臂穿著粉色毛衣,底裡是沙子好讓牠站起來。 隨著我長大牠越來越髒,白色逐漸變成灰色,但在書桌上牠是我應付作業時最好的朋友。被強迫做什麼事情時候的小朋友是很恐怖的:做作業時他們會用鉛筆、原子筆在牆面、桌子用盡全力留下記號,會用尺子插進任何縫隙當作槓桿,會把漆木上一絲絲因陽光照射裂開的隙縫擴開,把貼在家具上的膠合板撕下來。唯獨這隻小兔子,牠只是在不可避免的鉛筆屑裡逐漸變灰。 我是兔年出生的孩子,我和這隻兔子心心相惜。 自幼兒園結束之後我就不被允許帶著牠上學。上小學前的那個晚上,父母很晚才睡覺,點著一盞檯燈整理各種東西,不知道是整理思緒還是各種證明文件。我被要求面朝窗簾躺著,目的是要我快快睡著,明天要去新的地方見到新的同學。窗簾上投射著父母的身影,我身邊的背包裡裝著全新的文具。我鼓起勇氣但是小聲喃喃地說: 「我能不能把小兔子帶上。」 父母似乎沒有聽到,也許沒有聽到是好事。 多少個寒暑假之後,搬到新家,在新的地方,又是嶄新的書包裝著嶄新的文具。我躺在貌似屬於我自己的一間房間裡略有焦慮,不知道明天將面對什麼樣的新同學。這時候我突然想起小兔子,於是在

A road intersection at night.

故鄉夏夜涼如水

父親駕車帶我穿過繁華到陌生的故鄉街道。 我們都一言不發。父親在幾個電台間來回切換,在亞運賽事和陽光下的泡沫中選擇了Plan C:十年前買來塞進汽車CD機後再也沒拿出來過的《西方古典樂原汁演繹(金碟)》。十年後正是這張「金碟」讓我在Apple Music Classical上聽起了古典樂。 銀泰城前的兒童遊樂場已經拆掉,換成了並沒有人打球的籃球場,掛有「你好亞運」的橫幅;曾經這座小城市最中心的廣播電視塔風光不再,改叫「融媒體中心」,塔頂的三色環也不再亮起,夜空中這棟大樓唯一亮起的是5層一塊小小的LED燈牌,「美妝修甲微信同號」。 上車前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我得到關鍵信息:小時候我視為家的那套房子已經賣掉了。我於是想起母親在我上次回家時與一名房產仲介並不愉快充滿張力的對話。母親討論房屋時的語氣讓我想起電話對面的仲介——房屋只是一種會過期的財產。 換來的錢一部分在小縣城裡購買了一套比較小的新房,另一部分成為每一次回家需要催促我安家落戶購置新房的理由。父母告訴我,那套故鄉新房是孝敬長輩的;而奶奶說,父親考慮起退休之後回到縣城,和自己少時夥伴們一起。 去看了剛裝修完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