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ch
2024年 我的瀏覽器A-Z
這個跨年心情很糟糕,不太能做進去什麼事情,所以延續傳統,過年發一下瀏覽器a-z。以下是今天我在我Safari個人profile里按下每個字母出來的第一個domain auto comple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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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跨年心情很糟糕,不太能做進去什麼事情,所以延續傳統,過年發一下瀏覽器a-z。以下是今天我在我Safari個人profile里按下每個字母出來的第一個domain auto completion:
Feelings
樹葉離開了樹 落入塵土成為了落葉
Accurate Enough
小時候有過一隻棉花兔子,張開雙臂穿著粉色毛衣,底裡是沙子好讓牠站起來。 隨著我長大牠越來越髒,白色逐漸變成灰色,但在書桌上牠是我應付作業時最好的朋友。被強迫做什麼事情時候的小朋友是很恐怖的:做作業時他們會用鉛筆、原子筆在牆面、桌子用盡全力留下記號,會用尺子插進任何縫隙當作槓桿,會把漆木上一絲絲因陽光照射裂開的隙縫擴開,把貼在家具上的膠合板撕下來。唯獨這隻小兔子,牠只是在不可避免的鉛筆屑裡逐漸變灰。 我是兔年出生的孩子,我和這隻兔子心心相惜。 自幼兒園結束之後我就不被允許帶著牠上學。上小學前的那個晚上,父母很晚才睡覺,點著一盞檯燈整理各種東西,不知道是整理思緒還是各種證明文件。我被要求面朝窗簾躺著,目的是要我快快睡著,明天要去新的地方見到新的同學。窗簾上投射著父母的身影,我身邊的背包裡裝著全新的文具。我鼓起勇氣但是小聲喃喃地說: 「我能不能把小兔子帶上。」 父母似乎沒有聽到,也許沒有聽到是好事。 多少個寒暑假之後,搬到新家,在新的地方,又是嶄新的書包裝著嶄新的文具。我躺在貌似屬於我自己的一間房間裡略有焦慮,不知道明天將面對什麼樣的新同學。這時候我突然想起小兔子,於是在
Feelings
父親駕車帶我穿過繁華到陌生的故鄉街道。 我們都一言不發。父親在幾個電台間來回切換,在亞運賽事和陽光下的泡沫中選擇了Plan C:十年前買來塞進汽車CD機後再也沒拿出來過的《西方古典樂原汁演繹(金碟)》。十年後正是這張「金碟」讓我在Apple Music Classical上聽起了古典樂。 銀泰城前的兒童遊樂場已經拆掉,換成了並沒有人打球的籃球場,掛有「你好亞運」的橫幅;曾經這座小城市最中心的廣播電視塔風光不再,改叫「融媒體中心」,塔頂的三色環也不再亮起,夜空中這棟大樓唯一亮起的是5層一塊小小的LED燈牌,「美妝修甲微信同號」。 上車前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我得到關鍵信息:小時候我視為家的那套房子已經賣掉了。我於是想起母親在我上次回家時與一名房產仲介並不愉快充滿張力的對話。母親討論房屋時的語氣讓我想起電話對面的仲介——房屋只是一種會過期的財產。 換來的錢一部分在小縣城裡購買了一套比較小的新房,另一部分成為每一次回家需要催促我安家落戶購置新房的理由。父母告訴我,那套故鄉新房是孝敬長輩的;而奶奶說,父親考慮起退休之後回到縣城,和自己少時夥伴們一起。 去看了剛裝修完的新房
Thoughts
「这样的功能会产生对普通用户的干扰,而且一定是不必要的。」 是這樣。但是,這就是世界的樣子。
Feelings
Life seemed to go on.
Creations
The owners wait for the event, While their belongings wait for them. Nobody expected a rain but the umbrella, Not that it expected in this way. 隨身物品等它們的主人, 主人翹首等他們的活動。 除了傘沒誰料到這場雨, 除了傘也沒料到背後溼。
Creations
He's in a narrow cave, Dragon blocked him till eve. Here's the chance to freedom, But he's tired and needs a dream. In the dream he's walking alone, No one to greet, nothing to worry about. Good moments never last long, And
Weekly Notes
開始寫這一篇文章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倒數第二天了,距離上一篇博文已經是整整一個月零兩天,距離上一篇每週備忘錄已經是有一個半月之久。 越是拖,越是想寫更多,但結果自然是越沒有動力寫。所以我決定在按原日程應該更到第十期的本週,不管怎麼樣也要寫一篇出來——如果因為什麼原因有讀者在這系列往後推進了很多期或者停更多年之後翻這個系列,是的,這系列沒有第五期至第九期——除非我哪一天想不開決定補全它。 打開iA Writer翻了一圈,倒不是一個月什麼都沒有寫,草稿檔案夾裡有若干篇只有開頭的feeling文章。這個月有好幾次火車和地鐵的短途旅行,太多的想法和感受,是在那樣不短但也不長的旅程中湧現出來的。往往在車上寫了一個開頭,匆匆下車後再也不會去打開它,或是打開後發現興致已經退去,意興闌珊無法接續,只能作罷。 杭州如洗浴龍頭一樣忽冷忽熱的春天裡,曾經冷峻嚴肅的、只有枝幹的樹已然鬱鬱蔥蔥,和周圍其它樹連成一片了。我所生活的社區在這幾週裡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生機從綠化帶中流淌出來,向周圍的空氣中滴濺,濺落成一朵朵姿態各異的花。陽臺上房東的綠蘿在這幾週的生長,比過去半個秋天和一個冬天還要多。半開玩笑栽下去的
Feelings
一大早被叫起來參加父母和同事的聚會活動。 一週的疲憊還沒有散去,週六毫無必要地回家,下火車就後悔了,還得答應第二天一早參加活動,比我自己上班還早上好幾個小時。 景色倒並不令人失望。成片成片的油菜花,在春天乍冷的風中搖曳。泥濘的機耕路吸引著遊人,冒著濺滿泥點的必然前進。 父親某個同事的孩子小我一歲,有了一個德國男友,父母要我去和他交談。不通德語、非親非故,並沒有什麼可以聊。即使大家都落回英語,恐怕也只是尷尬。 爬下田埂走在堤岸上。小溪深深切開花田,溪中是與溪流並不相稱的大石頭。涓流汩汩,流進下游乾裂的水庫,水庫中央只有一尾魚都容不下的泥漿潭。 中式的飯局上,餐點和談話在實質上達成統一。佔據飯局多數的餐點是淺嚐兩筷即可的常備菜,少數特色菜總是令人垂涎。德國朋友高興嘗試各種菜品,握筷姿勢很自然。被問到是否好吃,他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講「很好吃」。 兩隻狗在溪澗裡飲水。大概是有籽在播種的時候落下堤岸,裸露的河床上長出了一小叢油菜花,比起田裡成片的同類,顯得格外壯實、高大。 飯桌上的話題自然流轉,從德國朋友來到了俄烏戰爭、核戰可能、中國外交、美中軍備。有著不同社交圈和消息管道的朋友們
Feelings
同事刷刷完成工作,不斷接受新需求的挑戰。 下班了,身體狀況欠佳的我不敢騎車,只能走向公車站。 今天的風異常,吹颳著我單薄的hoodie。對於發燒的我,都如上個冬天一般凜冽,我手足無措試圖擋住它們進犯。 公車快到了,而我還在路口等待交通燈變綠。它在我急匆匆趕路的時候將我攔下,又在變綠時催促我衝過去離開。 一路小跑趕到車站,公交車剛剛進站。滴卡的瞬間引擎轟鳴,我踉踉蹌蹌走上回家的路。全車人隔著口罩聽著我的咳嗽,都下意識拉了拉口罩的鼻樑,然後轉頭看車窗外漆黑的夜。 午飯,同事一邊聊著天一邊迅速吃完,只留幾個後來者和慢食者在細嚼慢嚥。看了看剩下的人沒有速戰速決的可能,起身端起餐盤走了。 我跳下車,重新走進風裡。公車門關上,捲起一陣颶風,似要把我吸回車裡去。我趕忙往前衝了幾步離開公車啟動造成的亂流,又閃身躲開了前方按喇叭嗶嗶作響急馳的電驢。 走路回家,綠燈一亮起,身邊的泡沫箱就衝了出去,在漆黑的柏油路面上翻滾出一條細碎白色泡沫顆粒血跡,然後倒斃在右轉的車輪下。
Weekly Notes
杭州的天氣就是這個鬼樣子啊,剛剛暖和了一個禮拜不到,然後氣溫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The Base開張到現在,這一篇是連著的第三篇每週備忘錄。每週備忘錄的目的其實是鼓勵自己在這上面多一些寫作,連著三期都是備忘錄看上去就有些怠惰。好消息是我有一些東西等著發,還在寫和改的過程中,所以還是可以算有點效果。 工作上,剛搬來新辦公室。有一個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但是是很奇妙的設計:休息區的照明要比辦公區來的明亮,讓我有一種「快快做完工作去休息區躺躺」的莫名衝動。最近幾週來在公司做的東西拖了很久沒有發,很焦慮,其實也是因為找出很多小問題需要修復。其實越早修完這些小問題就能更早發出去,我的焦慮也會稍微減輕一些,但是現在的狀態多少有一些死鎖。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個人的感受。 本週做了一些side project。這樣的安排其實比較難得,因為儘管我對做這些side project有很高的熱情,但是現在這份寫Swift的工作已經讓我有一些疲憊,回家之後依然在寫Swift,會有一種加班的感覺。Project E8,如果有人記得,在每週備忘錄 #1,就出現過。這個禮拜算是完成了技術驗證,先確定了這個App